被《時代》雜誌連續兩年評選為年度人物,蘇姿丰(Lisa Su)被譽為矽谷史上最偉大的「轉虧為盈」操盤手之一。但卸下光環,她如何定義自己?面對當年搖搖欲墜的 AMD,她是如何做出孤注一擲的決策?以下是本次訪談的 7 大關鍵 Q&A 精華整理:
Q1:如果不提職稱或公司,真正的蘇姿丰是誰?
蘇姿丰: 我會說:「我是一名工程師。」 這是我對自己最真實的認知。雖然我現在已經很少親自設計晶片(AMD 有 25,000 名優秀工程師在做這件事),但我認為工程師的本質就是「解決問題」。我的工作是幫助團隊簡化資訊,從混亂中找出最需要解決的核心問題。能以 CEO 的身分繼續做工程師的事,對我來說是最棒的。
Q2:是什麼啟蒙了妳的工程之路?是天賦異稟嗎?
蘇姿丰: 並不是,我小時候甚至覺得自己不夠聰明。 我就讀布朗克斯科學高中(Bronx High School of Science)時,周圍都是天才,我常覺得自己不如別人。但我的啟蒙來自於好奇心。小時候哥哥的遙控車壞了,我把它拆開,發現只是一根電線鬆脫,接回去後車子又能動了。那一刻我意識到:「原來我可以親手改變事物的運作。」
到了麻省理工學院(MIT),我在實驗室當「雜工」,負責把晶圓放進機器、按下按鈕。那份工作很無聊,但透過顯微鏡看到微小電路的瞬間,我愛上了半導體。相較於寫程式(Coding)獨自面對電腦,我更喜歡在實驗室動手做實驗的感覺。
Q3:2014 年接任 CEO 時,AMD 瀕臨崩潰。妳當時知道自己正站在「玻璃懸崖」(Glass Cliff)上嗎?
蘇姿丰: 老實說,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玻璃懸崖」。 (註:玻璃懸崖指女性往往在企業陷入危機時才被推上領導高位,導致失敗率極高。)
當我接任時,外界普遍看衰,認為 AMD 快倒閉了。但我看到的是一家擁有偉大工程底蘊的公司,只是執行力不穩定。我沒把它看作是一個陷阱,而是我的「夢想工作」。我有種單純的信念:這家公司基礎很好,只要我們能修正策略,就能有所作為。
Q4:在 AMD 轉型過程中,妳做過最艱難的決定是什麼?
蘇姿丰: 承認失敗,並選擇一條漫長的路。 剛接手時,我們的伺服器市佔率從 10% 掉到剩 1%。當時的產品藍圖完全沒有競爭力。最難的決定是告訴董事會和員工:「我們現在的路線圖是錯的,我們必須從頭開始。」
我告訴他們,這需要三代產品、五年的時間才能見效。我們做了一些當時業界沒人敢做的技術豪賭,例如放棄傳統大晶片設計,轉向 「小晶片」(Chiplets) 技術,並更換代工夥伴(轉向台積電)。當時沒人知道這會不會成功,這種焦慮持續了 3 到 5 年,直到產品真正上市。
Q5:面對冒名頂替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與巨大的壓力,妳給未來的領導者什麼建議?
蘇姿丰: 不要被失敗嚇倒,因為你從失敗中學到的會比成功更多。 我到現在都還清楚記得我搞砸的第一個專案、第一個徹底失敗的季度,以及第一次在財報會議上說錯話。這些記憶比成功的時刻更鮮明。
自信不是來自於你總是對的,而是來自於你知道「就算搞砸了,我也有能力解決它」。把每一次跌倒都當作是累積經驗值,這樣當挑戰再來臨時,你就能對自己說:「你打不倒我的,因為我已經經歷過更糟的了。」
Q6:展望 AI 的未來,除了商業利益,妳個人最期待的應用是什麼?
蘇姿丰: 醫療保健(Healthcare)。 這對我來說有很深的私人情感。幾年前我母親病重,在加護病房待了 60 天。雖然我們有很好的醫生,但我發現醫療體系是「碎片化」的——心臟科看心臟、腎臟科看腎臟,卻沒人把這些數據整合起來看一個「完整的人」。
AI 有能力整合這些海量數據,協助醫生進行更精準的預測與預防。如果我不做半導體業,我一定會投身 AI 醫療領域,因為這是能最直接改善人類生命品質的技術。
Q7:身為亞裔女性領導者,妳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
蘇姿丰: 以前我會覺得這是一種壓力,我不希望人們說「她是個很棒的『女性』CEO」,我只希望被評價為「很棒的 CEO」。
但現在,我把這視為一種特權(Privilege)。 當我看到許多年輕女性或亞裔面孔因為看到我的經歷而受到鼓舞,甚至有高中女生贏得黑客松比賽時,我意識到我有責任激勵下一代。如果我的存在能讓他們覺得「既然她做得到,那我也可以」,那就是我工作中最棒的一部分。
結語
蘇姿丰的故事告訴我們,偉大的領導者不一定是最聰明的天才,但一定是最堅韌的問題解決者。她用工程師的思維拆解了商業難題,用移民二代的韌性扛過了質疑,最終帶領 AMD 重返榮耀。
【資料來源】
【本篇文章由 AI 協助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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