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蓋茲基金會「分手」!巴菲特再捐 41 億美元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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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蓋茲基金會「分手」!巴菲特再捐 41 億美元做慈善

2021 年 6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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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蓋茲與梅琳達離婚後,華倫.巴菲特(以下稱巴菲特)也選擇了離開他。據華爾街日報消息,巴菲特將不再擔任比爾.梅琳達.蓋茲基金會(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受託人一職。現年 91 歲的巴菲特是波克夏.海瑟威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Inc., BRKA)的董事長兼執行長,也是蓋茲夫婦多年密友。

在先前的報導中,巴菲特曾承諾,自 2006 年開始將其資產的 85% 捐給 5 個基金會,其中最大一筆資金捐贈對象正是比爾.梅琳達.蓋茲基金會。也因此,巴菲特從 2006 年開始就一直擔任梅林達.蓋茲基金會受託人。坊間傳聞,此次巴菲特退出蓋茲基金會或與蓋茲夫婦離婚有關—— 5 月初,蓋茲夫婦宣布離婚不久,就有匿名人士在社交平台表示, “ 巴菲特因此動搖過,是否還要繼續捐助蓋茲基金會。 ”

科技鉅子與金融巨鱷的友誼

1991 年 7 月,巴菲特與蓋茲在蓋茲母親瑪麗.麥克斯韋爾.蓋茲(Mary Maxwell Gates)組織的一次聚會上相識。最初,2 位億萬富豪都對是否參加聚會猶豫不決,但後來 2 人在聚會上相談甚歡。雖然,兩人年齡相差 25 歲,一個是科技鉅子,一個是金融巨鱷,但他們都對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律保持著強烈的好奇心,因此成就了這段超過 30 年的友誼。

早年,蓋茲曾在達沃斯論壇一次演講中提出,世界不僅僅需要 “ 科技創新 ” ,也需要 “ 系統創新 ” ,才能建立起一個 “ 以市場激勵因素推動為窮人做更多貢獻 ” 的體系。巴菲特深以為然,並選擇用真金白銀來支持蓋茲的理想和計劃—— 2006 年,巴菲特宣布將其資產的 85% 分別捐贈給 5 個基金會,其中最大一筆資金就捐給了比爾. 梅琳達.蓋茲基金會,蓋茲基金會因此成為了全球最大的私人基金會。

在那份 2006 年 6 月公佈的捐贈文件中,巴菲特寫道, “ 你們倆(蓋茲和梅琳達)為了提高數百萬不如我們幸運人們的生活品質,付出了非比尋常的智慧、精力。你們全身心投入,不分膚色、性別、宗教或地理差異,在公平、平等的原則下推動這件事,我很榮幸能為這項事業貢獻更多的資源。 ”

同時,為了提高這筆捐贈的利用率,巴菲特明確提出了3 個要求:

  1. 比爾.蓋茲或者梅琳達.蓋茲其中 1 人仍在世,並仍積極參與基金會的運作
  2. 基金會必須將巴菲特的捐贈做慈善之用,使其能夠免除贈予稅和其他的稅收
  3. 在 3 年的適應期後,自 2008 年以後,基金會必須花完上 1 年捐贈股票的價值總額

數據顯示,自 2008 年之後,蓋茲基金會每年用於慈善的資金大約為 40 億美元;而 2006~2015 年這 10 年期間,巴菲特累計為其捐贈了超過 173 億美元。可見,巴菲特一直與蓋茲基金會聯繫密切。那麼,他為什麼要退出蓋茲基金會呢?知情人士透露,此次巴菲特退出的決定與蓋茲基金會加強治理及增加獨立性的計劃有關——5 月,蓋茲與梅林達宣布結束婚姻關係後,蓋茲基金會已經在積極討論改變基金會的結構,以增加基金會的獨立性。因為在此之前,該基金會只有比爾蓋茲、梅林達和巴菲特 3 位受託人。

當然,巴菲特在聲明中並未明確解釋為什麼退出蓋茲基金會,只是委婉的表示, “ 多年以來,我一直擔任蓋茲基金會的受託人,但我並不是活躍的受託人。 ”  巴菲特還指出, “ 現在辭去這個職務,正如我辭去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 BRK.B-US)公司以外所有的董事職位一樣。 ” 對此,人們揣測,隨著年紀的成長,巴菲特此舉是為了將自己從繁忙的日常事務中解救出來,集中精力做投資。

對此,慈善專家班傑明.索斯基斯則表示,巴菲特的聲明是 “ 自相矛盾的 ” :

” 鑑於過去幾個月所發生的事件(離婚事件),他在聲明中卻未提及蓋茲夫婦,令人吃驚;如果真出於蓋茲基金會未來健康發展的考量,個人關係(蓋茲夫婦離婚後,3 人關係變得微妙)並不是最重要的,受託人彼此之間的監督才更重要。 ”

巴菲特與蓋茲是不是 “ 真分手 ” ?

其實在巴菲特宣布退出蓋茲基金會之前,蓋茲已經先從巴菲特旗下公司脫身。2020 年 3 月 14 日,比爾.蓋茲宣布退出公司董事會,同時退出巴菲特旗下投資公司波克夏.海瑟威董事會的職務。

當時,蓋茲對此的解釋是, “ 波克夏公司和微軟(Microsoft, MSFT-US)的領導層從未如此強大過,所以現在是最合適的時機。 ”

甚至,有知情人士稱,蓋茲和梅琳達宣布離婚決定的時機都是為了避免給 “ 股神 ” 巴菲特製造麻煩, “ 他們為避免 ‘ 巴菲特不得不處理這件事 ‘,所以等波克夏海瑟威公司年度股東大會結束兩天后,才宣布離婚的消息。 ”

畢竟,巴菲特與蓋茲夫婦是多年密友,同時巴菲特也是蓋茲基金會的合夥人。如果蓋茲離婚的消息在股東大會之前公佈,巴菲特必然要在股東大會被問及相關問題。所以,波克夏海瑟威公司 2021 年 5 月 1 日召開股東大會,蓋茲夫婦 5 月 3 日才向大眾宣布離婚的消息。只不過,巴菲特作為金融巨鱷,其退出蓋茲基金會的消息顯然更具有話題性。

據《紐約時報》消息,蓋茲基金會執行長馬克.蘇茲曼在給員工的一封電子信件中承認, “ 巴菲特的退出引發了大眾對基金會治理的質疑。 ” 他重申,鑑於先前蓋茲和梅琳達宣布離婚,他一直在與巴菲特、蓋茲和梅琳達積極討論加強基金會治理的方法,以維持基金會的長期穩定性與可持續性發展。

除了退出蓋茲基金會,巴菲特還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他將向包括蓋茲基金會在內的 5 個基金會贈送價值 41 億美元的波克夏海瑟威公司股票。巴菲特在聲明中說: “ 今天對我來說是一個里程碑, 2006 年我承諾將我所有的波克夏.海瑟威股票——超過 99% 的淨資產,分配給慈善事業。隨著今天 41 億美元的捐贈,我已經完成了一半的承諾。 ”

慈善?避稅?疑雲重重

資料顯示, 2006 年時巴菲特擁有 474,998 股波克夏股票;捐助給 5 大基金會至今,他依舊還持有 238,624 股波克夏股票,價值約 1,000 億美元。對此,有匿名人士表示,巴菲特或許一直在利用捐助基金會的方式避稅,因為最近一場關於美國億萬富翁繳稅的媒體辯論中,人們也頻頻提及巴菲特的名字。

新聞機構 ProPublica 援引洩漏的國稅局據報導,這位波克夏執行長從 2014~2018 年繳納了 2,370 萬美元的稅款,而在此期間,他的財富成長了 240 億美元,實際稅率只有 0.1% ,比普通的產業工人都要低。

對此,巴菲特在週三的聲明中沒有具體提及 ProPublica 的質疑,只是坦言他的收入 “ 相對較少 ” ,財富累積主要源於所持有的波克夏海瑟威公司股份。他還解釋稱, “ 慈善捐款每 1,000 美元捐款僅能節省 40 美分的稅收。 ”

眾所周知,巴菲特一直是加大富人徵稅政策的長期倡導者。2010 年,巴菲特還和蓋茲發起了 “ 捐贈誓言 ” 倡議,這項倡議旨在號召億萬富翁生前或去世後至少用自己一半的財富來做慈善。現在,已經有 168 位富豪加入了這一倡議。

這次,他也在聲明中再次重申對此政策的支持,並表示, “ 儘管稅收減免對一些富人很重要,但國會定期審視慈善捐款的稅收政策非常有必要,特別是那些產業影響力巨大的捐贈者。 ”

虎嗅網》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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