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發新冠疫苗,這些藥廠會發大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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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新冠疫苗,這些藥廠會發大財嗎?

2021 年 1 月 13 日


2021 新年到來之前,全球至少有兩三種新冠疫苗已經到了可批量注射階段。幾個月內,數以百萬計的人會接種到第一針來自輝瑞(Pfizer, PFE-US)、莫德納(Moderna)或阿斯利康(AstraZeneca)的疫苗。儘管這些疫苗救大眾於水火之中,藥廠們也是要給股東賺錢的。生產新冠疫苗似乎能賺大錢,但這些藥廠究竟能從中賺多少?長期來看,新冠疫苗的市場會怎樣變化?

賣價承壓,利潤低下

和多數藥品不同,疫苗並不是搖錢樹。市場不大,能做疫苗的藥廠也不多。疫情之前,每年疫苗在全球市場的規模僅約 240 億美元——和年收入 1 兆美元的整個醫藥市場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舉例來說,流感疫苗最大的生產商賽諾菲(Sanofi)在同業中市佔率達到 25% ,但每年也僅有幾十億美元的收入。而對新冠疫苗來說,為了能讓全球人民都接種得起,大眾一直施壓,以期盡量壓低成本。這也就是為什麼藥廠們放出的第一批疫苗如此便宜——最低 3 美元一針(AstraZeneca),最高也僅 25 至 37 美元一針(Moderna)。

如果藥廠的疫苗能夠終止疫情傳播,儘管帶來的經濟效益難以量化,但帶來的品牌效應和聲望仍是很大的。考慮到疫情後的巨大經濟利多,藥廠自然害怕現階段疫苗太貴了政府和大眾不買單,以致影響到企業的名聲,因此也不敢漫天要價。相比於流感疫苗,新冠疫苗市場更廣一些、利潤率也更低一些。在病毒尚是全世界公敵的時期,新冠疫苗的年收入總規模大約是 100 億美元。但相比之下,藥廠默克(Merck)僅 Keytruda 一種抗癌藥每年就能賺超過 70 億美元。

這種大眾壓力下的低價將在疫情結束或是接種需求得到完全滿足時終結。我們無從得知後疫情時代會是什麼樣。也許近年病毒仍會傳播,那麼在世界範圍內新冠疫苗仍會有一定需求;也可能疫苗的免疫作用足夠長久,病毒的傳播被抑制,因此疫苗需求大大降低。

儘管短期內藥廠可能沒法將利潤最大化,但當病毒傳播能力弱化但未滅絕時,可能就是它們漲價的好機會。無論後疫情時代持續多久,只要不再被全世界廣泛需要,藥廠都更有周旋餘地,容易將疫苗賣出高價。當疫苗需求量降低,大眾對疫情的關注不再那麼密切的時候,將會緩解壓價的狀況。因此在未來,疫苗在市場上的訂單量可能不再那麼重要,量小也一樣可能實現更高的毛利和淨利。

需求多樣,市場廣闊

目前市場上已知有效的疫苗在生產和運輸上需要滿足不同的條件。比如輝瑞的疫苗需要極低溫的冷藏條件(約攝氏零下 70 度);而莫德納生產的疫苗只需要攝氏在零下 20度貯藏,所以更符合醫院現有的冷庫條件。然而這兩種疫苗依然需要不間斷地在零下低溫中貯藏,這樣苛刻的條件對於世界上大部分電力和基礎設施不足的地區來說都是無法做到的。相比之下阿斯利康生產的疫苗則沒有這麼嚴格的貯藏溫度要求,對設施不足的地區可能是更好的選擇。

這不僅意味著市場對於多種疫苗都有需求,而且它們大多都有屬於自己的不小的受眾群體。常春藤名校達特茅斯學院的教授Christopher Snyder 表示,即使在產業僅排五六名,藥廠生產疫苗帶來的商業價值仍是無量的。試驗階段投入的錢總會有回報,即使一針疫苗沒多少錢,只要佔有世界市場的一小部分比例就能賺錢。

專利也是門生意

其實輝瑞和莫德納還有別的賺錢渠道,並非疫苗本身,而是製造過程的專利權。疫苗的專利有效期為 20 年(再減去批准流程的耗時)。大多數情況下,大型生產商都會在世界各地為自家生產的疫苗申請專利,以防其他國家的製藥廠業做 “ 盜版藥 ” 。聖路易斯大學衛生法研究中心的教授 Ana Santos Rutschman 說道,疫苗的專利權一般都不太賺錢。

一款疫苗可能附帶有很多個專利,比如 HPV 疫苗就擁有 81 個專利。這些專利覆蓋了配方、監管標準、生產過程。而當現在新疫苗面世時,已經很少有過去沒申請過的專利了。Santos Rutschman說: “ 疫苗產業已經不剩多少未開發的智慧財產權了。 ” 大多數疫苗的製作方式大同小異,或者依賴於某種已有技術來觸發免疫反應。

當然,疫苗的配方各不相同,但對於新冠疫苗來說,生產商們已經達成共識,都不會去申請專利。就算去申請,在病毒變異性未知的情況下,疫苗有效期可能只有寥寥數年。但莫德納和輝瑞疫苗的意義遠不止於預防新冠一種病毒,它們還成功引入了更重要的元素——採用 RNA 來激發免疫反應。新冠疫苗研製方面的投資同時推進了領域內對於 mRNA 的研究。新冠疫苗是第一個運用這項新技術的,或許 RNA 技術不僅能運用在更多疫苗中,也能運用到其他療法中。

這項疫苗中的新技術可能會拿到幾項專利,但 Santos Rutschman 教授指出,在消息公開之前,藥廠將怎樣運用 RNA 技術仍是未知的。也許 mRNA 技術能夠在疫情之後仍持續為企業帶來專利收入。其實相比於 “ 激發免疫的催化劑是什麼 ” ,企業更關心疫苗本身帶來的效益。

36氪》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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