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炒幣,為何還要懂加密貨幣?「慢變量」是什麼?會影響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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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炒幣,為何還要懂加密貨幣?「慢變量」是什麼?會影響到誰?

2021 年 9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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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炒幣,為什麼你會需要了解加密貨幣?

跟我共事的人可能會發現,我是一個對危機很敏感的人,多數時候這樣的敏感沒什麼用途,但如果是在我工作的職場或是我熟悉的領域,這樣的危機意識可以讓我提早作出準備,將可能的損失降低。過程中,我未必能因為預先應變而獲利,但控制損失是我的首要考量。

最近我的第二本新書《錢進加密貨幣》即將上市,讓我回憶起 15 年前,我在證券公司出的第一本書《股市投資王》。其實那本書是關於一個網路下單的股票軟體,在那個報價軟體只能單機版安裝在證券公司或是要買一台股票機的年代,一個能安裝在自家電腦的看盤下單軟體,是一個明顯的進化。更何況它包含了投資人投資股票許多該理解的資訊,像融資融券、技術指標等,更有趣的是他整合了程式交易,可藉由程式交易自動下單。

身為一個新進營業員,我的工作就是全力推廣網路下單,讓客戶改用電子交易。乘著這個趨勢,我的事業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 慢變量帶來產業重組
  • 金融的巨變
  • 面對慢變量的反應

慢變量帶來產業重組

顯然我推廣做得還不錯,很多人因為要了解下單軟體而找我開戶。然而,這個過程中,我的危機感卻不斷上升。我當營業員的時代,網路下單的市占率是 7% 左右, 正確的數字我有點不太記得,到去年的數字已經是 70%。而網路下單主要的影響就正是營業員的佣金與獎勵,從 7% 到 70% 的變化是一個極其明顯的「慢變量」。

何帆曾舉例說明什麼是快變量,什麼是慢變量。例如,天氣預報能告訴你颱風即將登陸,海上會有大浪,但是,為什麼海上會有波浪?單純是因為有風嗎?導致海上有波浪的真正原因是有月亮和太陽。月亮和太陽的引力引發潮汐現象,也被稱為「引潮力」。每逢農歷初一和十五,也就是朔日和望日,月亮和太陽的引潮力方向相同,會產生大潮,也稱朔望潮;每逢農歷初八和廿二,也就是上弦和下弦,月亮和太陽的引潮力互相削弱,會產生小潮,也稱方照潮。天氣是快變量,月亮和太陽是慢變量。

美國西北大學經濟學家羅伯特·戈登教授曾經說過:慢變量是一種一旦打開就無法合上的趨勢。這就是慢變量的威力。例如:有了電,就有了家用電器,有了家用電器,婦女的家務勞動時間就會大幅減少,戰後婦女才可能大規模進入勞動力市場,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出現的現象。網路下單的市場在 2007 年一直進展相當遲緩,即便我們努力的教育客戶,但大多數上班族,不太可能在辦公室看盤。而在家看盤的菜籃族,打電話還是一個更簡單的選擇。

2007 年 iPhone 引爆了行動通訊革命,一時間大家都可以在手機上看盤。網路下單是趨勢,讓我站穩證券新人的生涯,但同時證券業也將面臨漫長艱辛的轉型之路。

那麼這個跟加密貨幣有什麼關係呢?因為加密貨幣也將在未來重塑你我熟悉習慣的金融生態。未來的銀產業,可能會跟現在的長相有很大的差異。最常被拿出來舉的例子,就是國際匯兌業務。國際匯款是一個極其緩慢而又成本高昂的業務,而他的底層技術已將近 100 年沒更新過。

薩爾瓦多最近將比特幣列為法幣,引發諸多爭議。但其中有一點卻是金融人權的一大進步。人權組織人權基金會首席戰略家亞歷克斯·格拉德斯坦(Alex Gladstein)稱讚說,無論你身在何處,都可以將比特幣發送給在薩爾瓦多擁有 Chivo 錢包的任何人。 幾分鐘後,他們收到了錢,可以去自動取款機免費提取現金。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人道主義改進。這些位於非洲或中南美洲的移民們,每筆匯回家裡的資金會被各方抽走的手續費合計高達 33%。數位化的「價值轉移」,將是比「電力」還要重要的「慢變量」。

金融的巨變

然而身處於台灣的我們,享有完善及先進的金融服務,我們一點也不需要加密貨幣吧?現在看起來的確是的,尤其金融業是高度監管的產業,政府不可能放手讓加密貨幣不管是技術或是資產取代銀行。這點也沒錯,但我們必須非常清楚,政府與銀行存在的共生關係。

銀行或金融集團成為如今的超級巨無霸,並非銀行非常強大,而是從蘇格蘭銀行開始,就有的統治權力的支持。政府需要銀行扮演將資金傳導出去或是回收的角色,需要透過銀行來推動經濟的發展,而銀行需要政府背書,同時以公權力壟斷市場。

那這件事情有可能出現改變嗎?或是政府有可能不再支持「現在這個型態」的銀行了?當然是有可能的。任何能夠聽話,協助他完成政策目標的技術或是方案就會是扶持的對象。「現在這個型態」的銀行已變成恐龍般的巨獸,他不但無法協助主政者完成政策目標,他還成為了金融穩定的破壞者。那麼這件事情怎麼發生的呢?我的推測還是跟長期全球超低利率有關,因為全球的超低利率,銀產業為了自身的獲利,為了股東的利潤,他不再積極扮演協助政府的角色,而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甚至可以用「智能合約」來取代大批審核人力的區塊鏈技術,將會逐漸浮上檯面。

銀行將來還是叫銀行,畢竟法規跟監管已經寫在哪裡了。但是它的組成將會與現在完全不同。各國監管單位將會極力收編新創加密企業為己用,不願意配合監管的則可能遭到殲滅,而銀行的三大支柱「存款、放款、匯兌」也將會有全新的技術更新換代。大多數現在在銀行上班的人,將無法生存,或是只能沒有尊嚴的苟延殘喘。就像你現在去某些國營單位,還會發現有人的工作就是送公文一樣,一旦他離開了國營單位的庇護傘就變得毫無生存能力。至於比特幣,因為著實找不到監管的對象,而且殲滅他的成本太高,可能還便宜了競爭國家,因此比特幣將會是唯一能保持中立性的加密資產。

面對慢變量的反應

《灰犀牛》提到,在面對導致舊秩序和舊事物毀滅的科技創新時最好的應對策略不是僅僅躲避灰犀牛式危機就可以了,而是應該積極主動地徹底改變自己,或者選擇優雅地退場。柯達(Kodak, KODK-US)在 1975 年就發明了第一台數位相機,但為了保護其核心底片業務,這項技術創新被束之高閣。

1990 年代柯達的底片業務開始下滑。柯達不得已全力進軍數位相機領域。從 20 世紀 90 年代一直到 21 世紀初期,一直處於產業領先地位。但是,當數位相機逐漸成為普通商品而不再是奢侈品的時候,柯達最終破產了。對於柯達的不幸,人們給出了各式各樣的解釋,而且大多數都把問題歸咎於柯達領導層沒能快速發現並接受其產業的新變化。但問題是,如果快速發現並且接受了產業新變化,就一定能改變柯達的命運嗎?這點,沒有人能回答 。

電影導演艾瑞克.謝爾曼(Eric Sherman)說,「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柯達都得倒下了,因為它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實現了自己的價值。」有時候,這類灰犀牛式的危機非常強大,以至於不可能躲開它的襲擊。若你能早點發現這一點,你就能早點停止無謂的抵抗,把損失降到最低限度。

面對慢變量,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加入它,同時以一個正確的姿勢跟他在一起。舉例來說,抵抗電子交易猶如螳臂擋車,但是持續推廣又傷害自己的利益,因此轉身成為電子交易的教育者,才能從這個變量中獲利。面對價值轉移的數位化,理解加密貨幣就是此時你最佳的姿勢,因為大動作的做出反應也可能相當危險。我們並不鼓勵炒作或只是一窩風,但想像鐵路剛剛鋪設的時候,有許多人駕著馬車跟火車比誰快,以此證明火車這個冒著黑煙,又巨大無比的怪物的無用之處。然而,你唯有實際近距離觀察它,感受他的進化與脈動,才能有更多理解。

歷史歸根究柢是由慢變量決定的。我們每天接觸到的資訊大多是快變量。慢變量看起來沒有變化,看起來離我們很遠,看起來與我們沒有直接的關係。也因此,我們容易忽視慢變量,而慢變量才是牽引歷史進程的火車頭。

新書預告:比特幣會取代國家的貨幣嗎?你希望能更有系統的了解什麼是加密貨幣嗎?比特幣會泡沫化嗎?9/24日我的新書《錢進加密貨幣》,將正式開始預購了。
實體書店:10/1(五) 出版上市
誠品、金石堂、墊腳石,其他實體書店依實際鋪貨情況為準

● 售價
450元,於新書期有79折優惠(實際以各通路為準)

● 電子書
10/1上架全通路
10/1–10/14 KOBO獨家優惠85折

● 海外銷售
香港:10/18上市,和平圖書、三聯書店、中華書局、商務印書館、誠品
澳門:10/20上市,宏達、星光、澳門文化廣場
新馬地區:10/15上市,紀伊國屋書店
※ 上市日可能因疫情影響延遲,可請讀者聯繫當地書店詢問
※ 若非以上區域,可透過台灣提供海外運送服務之通路購買,或是選購電子書

錢進加密貨幣

比爾的財經廚房》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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